的。
“大人,求您将我们救出去吧。”
少女跪在地上,哭着哀求他。
荀长东茫然的望向飘荡着薄云的苍穹,少倾,他转身对焦齐吩咐道:“将他们收押。”
焦齐犹豫了一番,终还是应道:“末将遵命。”
那几个孩子看着荀长东的身影越走越远,双目里燃起的希冀渐渐熄灭,垂着头,等待着绳索的到来。
在心灰意冷间,他们瞥见原本该是出了府门的荀长东此刻伫立于门槛前,高大的身形一动不动。
“将他们单独关押,暂时放置北衙,到时候我会亲自与陛下秉明。”
焦齐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荀长东这句话是向自己下发的另一道吩咐,当即应道:“末将领命!”
北衙是禁军机构的办事地点,位于皇宫之北。
那几个孩子迷迷瞪瞪的回过神来,他们听不懂什么北衙,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一分不少,见这位大人物身边的这位焦大人语气轻松,料想那里应该不是什么可怖之地。
喜极而泣跪谢道:“谢谢大人!”
这声感谢太过沉重,他怕承受不起。
他不知道皇帝到底掌握了多少真相,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污秽是他从未见过的。
荀长东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忠”感到丝丝疑虑。
放眼望去尧京依旧繁华,试问落英缤纷处埋了多少白骨。
不久前萧十三与白蔺同归于尽,到如今杳无音信,大概也是身死魂消罢。
“公子,您在哪啊!”
“萧兄!”
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在山林间回荡,荡出阵阵回音。
皇帝当时知晓此事后立马拨了禁军帮助安阳侯府一同寻人。
一连三日的不间断的搜寻,仍旧是毫无消息。
“公子,您到底在哪儿,给阿蔚回句话呀。”
陈蔚气馁的喃喃自语,她不相信萧韫真就这样死了,萧韫真的野心她看得出来,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死呢!
她扶着周围粗壮的树干,擦了把热汗,抬头遥望高耸入云看不见顶峰的高山。
这么高的地方,难道真的……
她用力摇摇头,甩开心中的丧气。
“陈姑娘,不如你先歇歇吧。”
姜雀也累得有些站不住,也是抵住了树干才得以喘口气。
这几日早出晚归,声嘶力竭的大海捞针,饶是铁人也总是有几分撑不住。
王鹤棠神色郁郁的经过他们,也不说话,脚下一个趔趄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王鹤棠“嘶”的一声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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