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太亲厚。”
皇帝笑哼了一声,似乎是早就知道答案,“半路才舍得领回家的孩子,能有多亲厚。”
皇帝凝望着眼前火红的枫叶,眼神遥远仿佛穿过岁月的尘埃。
“朕如今老了,也该放下从前的一些事了。萧十三确实是可造之材,不该为他父亲所累,区区一个郎中,倒是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