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因先天心病薨逝了。
皇后当年生产时又是难产,生下了大皇子后就再也无法生育。
她向着皇帝又牵起一贯的笑意,“陛下是累了吧。”她站起身来替皇帝掖掖被角,“那臣妾就领着各位妹妹先告退了。”
“你去吧。”
皇帝静静地看着她们一个个散去。
“常寅。”
“陛下有何吩咐?”
“你替朕封锁今天的消息,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第一个要你的脑袋。”
常寅勉强扯起嘴角应道:“奴才遵命。”
朝臣不知皇帝生了场病,但隐约感觉到皇帝对各位王爷们已经稍稍放权了,这一个变化就像是投进池塘里的几粒鱼饵,虽然不多但是却能引来一场不小的争夺。
尤其是端王和晟王。
端王是淑贵妃所出,皇子中排行第八。而晟王是贤妃所出,排行第十。
寂静的清风阁内,平稳的烛火忽然一晃,一抹青色衣角坦然的出现在窗柩旁,看起来是不速之客之举,可来人的行为却毫不避讳。
萧韫真放下手中的书卷,“师父?你怎么来了。”说话间她突然记起不久前将王鹤棠安放在浮邈谷的事情,“莫非……是阿棠出了什么意外?”
徐啸摆摆手,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他没事。”他看着有些消瘦的萧韫真,“为师只是担心你。”
萧韫真有些失笑,“我,我好得很呐。”
徐啸撇撇嘴,捞起果盘里的冬枣咬了一口,“为师说的是如今的朝局,我可是听说了皇帝有意扶持端王和晟王,这局势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萧韫真早就料到必定会有这一天,如今不过是提前了一些。
“不管是端王还是晟王,无非就是皇帝从无能之辈里勉强挑上两个算是能说话的。既然最后是分为两个阵营,自然有另一边的阵营是不满辛海酆的,如此就形成牵制之势。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鹿死谁手。”
徐啸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眼前的这位北周帝王,只有长生和皇位是他最在意的,其余的都是过眼云烟。
“阳儿,你真的认为皇帝会重申隋府冤案?或许当年的结果……就是皇帝想要的朝局呢?”
萧韫真眼神微闪,她不是不明白徐啸的意思。
良久,她才答道:“我不知道。”
“若是……”徐啸蹙起眉头,盯着她的侧脸,轻声道:“若是夙愿不能达到,你又该如何做?”
萧韫真眼底掠过一抹若有所思之色,一闪而过的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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