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可御史台一忙起来臣可是几日都不着家,故而眼下也并无娶妻的打算。像对方这般好的姑娘该去寻最配得上她的良人才是,臣极少顾家,并非良配。”
成许清话里行间满是拒绝之意,晟王的笑容有些僵,最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娶妻本就是由大人自己或者父母决定的事情,是本王思虑不周,逾越了。”
“不敢不敢。”成许清忙说道:“王爷也是一片好心,是臣不懂得珍惜罢了。”
萧韫真在后边听着他们打了一路的哑谜,晟王也真是毫不在意的暴露自己的野心。
想必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他来说有欲望才会有争夺,才能瞧得出每个人的弱点,若是朝廷平静如水反倒不好控制。
这次的春猎名单里,还包括了上次萧韫真在宫内侧面遇见的那个道人。
此时这位道人正端坐在末尾的位子上,礼貌的朝布菜的宫人点了点头,不急不慢的拿起筷子品尝着美味珍馐。
听闻此道人也是姜归锦引荐的。
姜归锦是礼部尚书,各项祭祀活动及宫内外的大典等等没有人比他更懂这方面礼制上的条令。
本来道人居住于宫中是不妥的,但姜归锦开口明言礼制中并无严格规定道人不可居于宫中的条文,故而那些道人们就这么诡异又合乎情理的驻留了下来。
姜归锦是皇帝的宠臣,他的儿子姜雀固然有才华,但在外人眼里能在不到而立之年就能成为一部尚书,多少也是沾了父亲的光。
今夜这场皇家宴席又在端王和晟王的明争暗斗中慢慢结束。
“夜色渐深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皇帝吃饱喝足后微现疲态,他在常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慢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方才紧绷的气氛终于得以疏解,在众人放松之际,藏匿已久的杀气突然迸现!
萧韫真步子一凝,余光之中果然就看到一只银色飞镖破空而来。
“陛下小心!”
荀长东大喝一声。
他飞身而起跨过桌椅的阻碍,抽出腰间的霜寒刀与这枚势如破竹般袭来的暗器来了个正面的碰撞。
这一刻,整个混乱的局面仿佛静止了一般,银色飞镖在刀锋上缓冲片刻,“叮”的一声,四散开成十几把如柳叶般细小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