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磕坏一半，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
王鹤棠了然一笑，少年的清冽嗓音在这方墓室里响起，“姜大人，是我，小棠。”
“小棠……”
姜雀怔了怔，当年那个跟在萧韫真身后的半大小子居然长成了如此这般气宇不凡的风流人物。
那时王鹤棠突然不见踪影，萧韫真半真半假的说什么根骨清奇被江湖大派看上了，随着人家老师父去拜师了。
听得姜雀半信半疑，而今看来竟都是真的。
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感慨时光催人老，自己如今也已快到了而立之年。
以后的江湖怕是属于王鹤棠这般的灿若明珠的少年侠客。
萧韫真晓得姜雀在刑部里虽然是个严厉的主，但实际上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萧韫真看了眼满地的碎屑，并未马上踏入。
她扫了眼变得格外沉默的王鹤棠，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一个月前……”
王鹤棠抿着唇答道，而后忙又补充说道：“我征求过师祖前辈的同意的。”
眼前少年的变化让她无法忽视，灵霄神功果然不同凡响，有它做底，习武之速简直比普通人缩短了近三四倍的时间。
王鹤棠本来想问为何萧韫真见到他突然出现一点也不惊讶。
后来他想到自己在身份上虽是萧韫真的徒弟，可实际上他却师承徐啸，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他与萧韫真算是同门而出。
再加上方才他并没有敛去外放的内息真气，萧韫真能感受到并认识他的存在也并不稀奇。
王鹤棠一番思绪后定睛看着昔日恩人，一下不知道能说什么，毕竟相隔了三年。
其实萧韫真在那期间也有偶尔回过浮邈谷，可王鹤棠那个时候大概都是被徐啸拉去别的地方练功，两个人撞不上很正常。
萧韫真并没有要叙旧的打算，“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问道。
“我猜的。”王鹤棠眨眨眼如实道，“现在外面的禁军找你们都找疯了。刚才我一直悄悄跟着他们搜到了这儿，可惜他们没有注意到脚底居然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