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请罪道:“都是儿臣的错,父皇息怒,龙体要紧!”
皇帝揉着太阳穴,最近的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围场刺杀案的刺客死都撬不开嘴不说,如今就连个小小赈灾都被没办法顺利进行。
赈灾之事之前交由晟王负责,不成想居然被搞砸了,实在是丢人。
至于丢失赈灾的银子他早就已经派人去追了,回报说盗窃者确实是山贼,如今银子又重新被转接到皇家手里,在送往丰县的途中。
他睁开眼,端详着低头认错的晟王,轻轻的摇了摇头,“晟王,朕看你还是得多练练,别整天想着与你王兄争。”
晟王心里就算再不服气,也只能恭敬的应下,“儿臣明白,多谢父皇指点。”
“你们都起来吧。”皇帝听了一早上各种大小事,神色已有些倦怠,“各位爱卿还有无要事相奏啊?”
这时,御史中丞朱德执笏上前一步,“陛下,微臣御史中丞朱德,有本上奏。”
皇帝倾过身子,“何事?”
朱德不着痕迹的掩盖着眼底的惶惶,尽量让自己紧张的胸膛平缓的起伏。
他抬眼直言正色道:“臣要弹劾庆州司土参军、安阳侯府侯爵之子萧熹,危言耸听,散布谣言。自恃身份随意殴打他人,目无法纪。更是妄议朝政,对陛下无人臣之礼!”
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寂静。
萧韫真眉心微微动了动,低垂的眼里漫上一股冷意。
朱德紧接着又趁热打铁道:“臣还要参大理寺少卿、安阳侯府侯爵之子萧韫真,为包庇兄长,知情不报,欺上瞒下,蒙蔽圣听!”
皇帝眼角下的肌肉不可控的抽动一瞬,刀锋般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萧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