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定夺,在调查清楚之前,大人只能再多委屈些日子了。”
常寅这话说的看似说得无意,却已经透露了丝丝风声。
萧韫真垂下眼睫,探究之意划过,也不知道常寅话里的这层意思,是否是皇帝刻意让他传出。
“送萧大人出宫。”
常寅扭头对跟着自己的小太监吩咐道。
在幽幽亮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见萧韫真绯色的朝服上,因为一直跪着而印下了浅浅的褶皱。
小太监不敢多言,只管低着头提着灯笼在旁边引路。
萧韫真微微抬头,孤寂又冰凉的眼凝望着这个不安的夜。
一瘸一拐的行走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之间。
远远望去,偌大的宫城仿佛唯有两道影子在极缓的挪动。
今日这出并非惊天骇浪,却能拖住她的脚步许久。
归根结底,还是源于自己的根基太浅。
她侧过身子遥望越来越远的宣明殿,是不是终究还得要将自己放逐一次,才能真正的迈进另一个境界……
这么多年她都忍下来了,割舍掉了童年,割舍掉了天真,甚至割舍掉了一部分内心的柔软,再忍些时日也无妨。
反正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在后天所塑造的虚伪躯壳,毫无挣扎的在里面待了好多年。
成许清忙完御史台的事情后,在距离皇宫正门有些距离的那条道徘徊了好久,迟迟不离去。
终于在无限等待中远远望见了萧韫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