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坐下,“盛大侠不必担忧,丞相府的大门会一直为盛大侠而开。”
盛奎高傲的昂起头,冷笑一声,足尖轻点,遁入夜空中。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辛海酆开始缓慢的布局。
首先他让盛奎去盯着庆州的萧五郎与萧八郎。
萧五和萧八从小就不检点,问题多得很。
既然在尧京中找不出萧韫真身上的错处,那么他就从别处入手,总能揪到一个。
一旦掀起风浪,乔知州就要第一时间将人关入牢狱,在局面上延缓消息的扩散,隔了几天后再联合当地的监察御史做一出戏。
乔知州假装是被萧韫真要挟,所以迟迟不报,萧熹所闹之事自然也未曾在禀报灾情的折子里提及。
而监察御史这边正是用这一点,递上同时弹劾萧熹与萧韫真的折子。
在这个过程中让盛奎密切观察周边除了他自己,还有没有人盯着萧熹。
他就不信萧韫真真的能放心这两位不省事的兄长。
如果无法确认萧韫真安插的探子是谁,只需要在城门口守着,看是谁第一时间冲出,宁可错杀也要将报信的人拦下。
至于晟王被山贼所伤,银子短暂失踪这回事……那批山贼并不是偶然。
虽然朝廷说银子找回来了,但其实只找回来了一大半,皇帝又不舍得再从户部拨银两,所以就对外宣布银子又全部找到了。
那丢失的三百两……其实就在乔知州的府上。
辛海酆站起身来终于脱下沾了一日尘埃的外袍,冷冷的扔在地上。
“萧十三,就算你有八百只眼睛,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吧。”
他当然不指望通过这件事让萧韫真被皇帝定死罪,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到死罪的地步。
只要萧韫真没办法在朝廷继续呆着,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