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收了口风领命前去。
“等等。”
皇帝叫住荀长东,迟疑片刻道:“你顺便去侯府把萧韫真也一起叫过来。”皇帝好像也意识到什么,补充道:“你去接他们的时候,动静也不要太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微臣领旨。”
皇帝不自觉压低的眉头下是不断漾起涟漪的眼眸,萧熹的罪已经坐定,辩无可辩,事发时那条街上的百姓皆是见证。
原本事情很快就有定论,如同萧熹的罪名一样。
可里头的重点早就偏离轨道,仿佛在暗处有数不过来的手在到处掣肘,越发激起皇帝的好奇。
朱府。
庭院静寂,一名小厮拿着托盘穿梭在廊外,他瞧着不远处较往常的光线晦暗很多的书房内,心下觉得有些奇怪。
“老爷,您的糖水熬好了……”
话头猛的戛然而止,小厮呼吸一滞,如果能选……他今夜一定不会轮这个班。
摇摇晃晃中,悬于梁上僵硬身躯晃动着转过身来,煞白又熟悉的一张脸映入小厮的眼帘。
“哐啷。”
刚煮好的糖水落地,无形的水与瓷片一齐散得四处都是。
小厮仿若才刚回魂,“老爷!”
他急忙冲上前去,用尽力气将朱德从白绫中脱出。
小厮颤抖的伸过手指去探朱德的鼻息,半分生机也没有。
分明是潜意识里意料之中的事,却还是让他心生惊惧,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是地面更冷还是朱德的身子更冷。
小厮沉浸在惊惧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桌案上那处唯一燃着的烛火下,朱德的亲笔手书墨迹未干。
因为安阳侯府离宫城较近,领受皇帝口谕的荀长东带着人马从宫城出发,顺路就先从侯府接了萧韫真出来。
之后才去的朱府。
未曾料到朱府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变故。
萧韫真骑在马背上,在府外隐约听见里头的嘈杂声,她微垂的眸似有所料似的眼底下划过一抹微光。
在宫城里等待的皇帝闭目养神,他相信荀长东的效率,不过确实过的有些久了。
议事殿内聂榛不骄不躁的立于一旁,乔备则是一直紧张的跪在地上。
皇帝看到他这幅畏缩的模样,面容升起一缕焦躁,“你直起身来,朕看都看累了。”
乔备嗫嚅道:“谢陛下隆恩。”
正在这时,荀长东迈着匆匆步伐回来禀告事态,“陛下,朱大人他……他自尽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