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早早的就撤回了那阵汹涌的情绪。
她是萧韫真,她不是隋阳。
安阳侯府的萧韫真在外人面前不会去过多外露自己的情绪。
再恨又如何?
就算杀了他又如何?
死本来就是最简单的事情。
萧韫真明白王鹤棠对于当年的事情一概不知,他甚至在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是辛家后人。
但说实话,她也真的不太习惯这小屁孩莫名其妙对她的信任与依赖,那年萧韫真本没有救人的心思,是陈蔚心中不忍,萧韫真才让人停了马车。
或许在王鹤棠心中她是个好人,但她不是。
萧韫真静静的凝视着王鹤棠半晌,“随你。”
王鹤棠得到回应后展颜一笑,还未等他多说什么,萧韫真往门外送了一掌,将大开的大门严丝合缝的关了起来。
王鹤棠抿了抿嘴唇,少年人垂下倔强的头颅,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漂移。
此刻本该是持续着大好日光的晴朗天气逐渐转阴,天际的白云与远处的乌云僵持着,就好像现在的局面。
尧京。
“常公公,陛下怎么样了?”
荀长东向常寅询问道。
常寅迈出顺和殿的门槛,面露忧色,“唉,陛下还睡着呢。”
他抬眼扫了下夜幕,忧心道:“也许再过一晚就好了。大统领不如明日再来吧,陛下现在昏迷不醒,也听不得您的奏报呀。”
荀长东略一沉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也好。”
本以为尧京的一切又会有条不紊的持续进行着。
谁料皇帝居然在几日前突然陷入昏睡,急得整个宫城的人直跳脚。
唤了太医来看之后,太医说皇帝是服用丹药过量,导致体内产生了毒素堆积无法排出,这才暂时失去了意识。
皇后闻言大怒,下令要处死内宫中的那几位道人,在群臣的劝诫下才勉强平息怒气。
太医院的人都知道皇帝平日里极少按照剂量吃丹药,大多数时候都是过量服用。
这期间也不是没人劝过,但都被皇帝怒斥,有的还差点挨了板子。
时日一久,也没有人愿意主动与皇帝提起剂量的事情。
皇帝这一睡,禁军从那两名刺客嘴里撬出的事情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让他知晓。
所以荀长东日日候在顺和殿外,盼望着皇帝早日醒来。
他一个人独行于通往宫城正门的长街上,宫墙的夜好像比外边的要浓稠许多,教他越来越看不清前路。
所幸东秦暂时还未起战事,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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