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真,别过头帮她拢了拢衣领。
“我不用你。”
萧韫真推开他,“没有你,我刚才也可以自己稳住。”
王鹤棠早就不是几年前与她初见的病秧子了,他体内的力量即使现在够不上萧韫真,但也不会就这样轻易被她推开。
他抓住萧韫真不断将他往外推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你信我一次好不好,你就暂时让自己放松一次,好不好?”
萧韫真盯着他的眼眸,冷声道:“不好。”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倔强在坚定的眼里闪过,“你放我下来,不然你明天就马上给我滚回尧京。”
王鹤棠别过头叹了口气,抱着她到床榻上,用内力帮她烘干身上那件湿透的袍子。
萧韫真冷眼看着王鹤棠做的这些于她来说无谓的举动,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王鹤棠将她散落在颊边的长发别过耳后,扯过脚边的薄被帮她盖好。
“你好好休息。”
白鸽无声的潜入室内,停留在木桌上,咕咕的叫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人类不要忘记它的存在。
王鹤棠脚步一凝,对上萧韫真重新睁开的眼。
他抓起鸽子解下细小的竹筒,递到萧韫真面前。
加上早上那封,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二封信了。
萧韫真细细阅读,面色凝重。
“昭娘姐说了什么?”王鹤棠问道。
萧韫真抬起头,眸中升起异色,一字一顿的说道:“姜家,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