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给他供着就是了,若是个事儿多的,难保不会被他刁难。
可这位萧大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大家的预期,人是冷了点,但人家是实干派,前脚跟着村民下地种田,后脚跟着知县大人巡查各处。
放在之前,他们哪里敢想从尧京来的巡察使能做到这个份儿上。
“萧大人,现在仍在战中,下官听说不少地方有流民趁机暴动,还请大人在回程途中切勿掉以轻心。”严嘉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嗯,我明白。”萧韫真点头应下,认真的看向晨曦下每一个人的脸庞。
少顷,她提起缰绳,掉转马头。
“各位父老乡亲,萧某……就此别过。”
“恭送萧大人!”
几百个人纷纷朝萧韫真挥鞭远去的身影揖了一个礼,抬起朦胧的泪眼,谁都不知道以后再相见,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骑马果然比马车速度快上许多,约莫在翌日的丑时一刻左右,就远远看见了庆州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