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底涌上一层哀色。
“姜归锦已经死了。”
银白的月色能覆盖大地,却照不透背后的深渊。
姜雀眼神一凛,迅速的袖口里滑下来一柄匕首,狠狠的扎在马背上。
“驾!”
骏马吃痛惊呼,马蹄用力的扬起,嘶鸣响彻山谷,带着姜雀踏入了一片混沌的虚空。
猛烈的风声不断贯穿他的耳膜,在迷蒙中姜雀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碟。
真正的破茧而出,终于拥有了无上的自由。
赵拓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姜郎就这样决绝的消失在了黑暗中,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
骏马的最后一声悲鸣越来越远,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
禁军将士面面相觑,纷纷赶到悬崖边。
极浓的草木腥气飘至他们的鼻尖,呼呼风声就像山间的呜咽萦绕在耳边。
“都下山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拓乌黑的眼珠转了转,随即也离开了这片格外宁静的山峰。
对比京城的暗潮汹涌,庆州仍旧是明眼就可望见的水深火热。
经过东厥人三番四次的攻打之后,庆州虽还能支撑着,但也不能一味的过于被动。
萧韫真一直在寻找着时机,试图进行回击。
她从士兵中挑选了五十名身手矫健的人组建成了一支骑兵,由王鹤棠带领,夜袭东厥大军的粮草。
敌军一旦没有了足够的粮草,就会变成外强中干的状态,身心皆会收到煎熬。
等到北周的援军一到,他们便会溃不成军。
萧韫真在夜色下仔细的扫过队伍里每一个人的脸庞,没有软弱没有退却,眼神的坚定丝毫不减。
可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也许这是一场再也无法归来的战役。
他们都经历了无数次心态的打磨,早就不是连求援折子都不敢送的胆小鬼了。
萧韫真最后将眼神定格在王鹤棠身上,望进他坚韧又温柔的眼底。
“我等着你们回来。”
王鹤棠点点头,万般情愫从他眼波中流转而过,他敛下在月色中好看得过分的眼眸,淡淡的应了声,“嗯。”
队伍里一个秀气的男孩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萧大人,若是,若是我没回来,你也不要将消息说与我祖母听,我怕她一时间受不住。”
萧韫真看着他,默默的应下。
在诸位都跃上马背后,萧韫真转过身看向坚实得如铁桶一般的那扇门。
为了护住这一道命门,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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