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黑的瞳孔,觉得里边好像往常多了一丝暖意。
他咧开嘴笑了笑,咸苦的泪水流到他的嘴里,“真好。”
粮仓被袭击后,火苗越窜越高,即使周边有条小河,也来不及救火。
阿史德舒在收到守粮士兵的消息后,也当即派兵拦截了各处的通道,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过那些庆州人!
可前去给阿史德舒报信的士兵从未亲眼见到过王鹤棠的战队,自然也不知道他们换上了东厥士兵的衣物。
直到东厥追击的队伍在某条小道上……发现了几十名被扒得只剩中衣的尸体后才醍醐灌顶。
难怪,难怪一直找不到所谓的庆州将士。
那些人早就鱼目混珠,混到东厥士兵里头去了。
另一头,王鹤棠将五十人的队伍拆成八队分头走开,将目标降到最小,伤害降到最低,以方便隐匿。
他则独自行动,不属于任何一支队伍,为的就是吸引敌军的火力,让战队成员利用这种空隙,自行进行突围。
王鹤棠纵马跃到一个小山坡上,脱下军帽仍在地上,嚣张的挑衅道:“都说你们东厥人脑袋不灵光,原先我还不信,今夜我倒是信了个十足十。”
像无头苍蝇乱转一通的东厥兵闻声猛地转过头去,“他在那儿!”他丝毫不理会王鹤棠言辞中的嘲讽,眼里散发着嗜血的暗光,“叶护大人说过,今夜拿下敌军的首级就可以记上一功,赏银百两!”
一时间好几队东厥士兵蜂拥而至,王鹤棠不由得抖了两抖,诧异的神情仿若徐啸上身,“这么多人?”
他提起缰绳调转马头,不屑道:“原来我的命这么值钱啊,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抓到了。”
“驾!”
王鹤棠抬起手臂,朝后射去离他最近的那个士兵,一箭命中脑袋。
那人不受控制的躯体从马背上掉落,紧随而来的马蹄不通人情,将这具躯体碾得粉碎。
“别逃了,你逃不掉的!”东厥人根本不将王鹤棠放在眼里,投掷出手中的匕首。
王鹤棠余光一扫,紧攥着缰绳翻身而下,一只腿踩着脚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一只腿将飞速而来的匕首踢了回去,正中敌军的心脏。
“给你人生第一条建议,”坐回马背的王鹤棠笑嘻嘻道:“那就是……做不到的事可千万不要大放厥词。”
亲自守在另一个路口的阿史德舒注意到了前方身手矫健的王鹤棠,凌厉的双目中略过一抹欣赏。
这不就是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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