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勒索罗是嫡长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在暗中早就斗得如火如荼。
三王子阿史勒从甘的母亲是个舞姬,没什么地位。而五王子阿史勒索罗的母亲则是鲜卑部落的贵女,是东厥的可敦。
二人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听你刚才的描述,阿史德舒是在为阿史勒索罗抱不平?”
穆徽羽点点头,“阿史德舒是叶陀可汗母族的远亲,说起来也算是王帐中各位皇子的表叔,他私下里是十分支持阿史勒索罗成为下一任可汗的。”
萧韫真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你说的这些确实是秘密,但你又如何笃定这些对我一定有用呢。东厥天高皇帝远,他们的王庭被这般搅得天翻地覆,你怎知我不是喜闻乐见呢。”
“一把剑的剑鞘再漂亮,也得与它相衬的利剑,否则这把剑鞘就是绣花枕头。”穆徽羽坦然对上她的目光,“这个秘密对别人来说也许是茶余饭后,但是对萧大人来说,也许会发挥另一番作用。”
“妾不敢说自己看人的眼光有多好,但这几个月来妾肯笃定,萧大人不会是坐以待毙的人,棉州频繁被骚扰,来日萧大人若是出手,可直接蛇打七寸。具体怎么打,那就看萧大人的雷霆手段了。”
萧韫真的眼眸里划过暗光,或许眼前的穆徽羽才是真正的穆徽羽。
这样的事情她竟一直牢牢锁在肚子里,等到适合的时机才肯拿出。
如此这般小心谨慎细致入微,萧韫真开始对穆徽羽的过去产生了兴趣。
穆徽羽缩在袖子里的手蜷成拳头,用力得快要把掌心穿透。
她迎上萧韫真似笑非笑的目光,有些愣怔,是不是得继续足够的强大,才可以触碰这抹月光?
她压下心中翻起的波澜,莞尔道:“萧大人,妾这个秘密作为交换的话,可算够格?”
萧韫真略微颔首,“当然是算的。”
三花在府门前不断的探头,每次也只看到隐在马车后房的衣角,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小棠哥,你能听见他俩说啥么?”
王鹤棠斜斜看了他一眼,“听不见。”
三花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他,“你就骗我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