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计划都恨不得时光倒流，怎么着也总比此番仰人鼻息强。
“袁大人今日是身子不爽么，连本官说的话也听不懂了？”
“萧大人说的哪里话，下官这不就来了嘛。”
袁智笑得比哭的还难看，陈蔚看着他这副窝囊又好笑的模样，眼角残留的泪痕早就消了一干二净。
“你自己看看有什么不对。”
萧韫真将户籍名册与战后的钱粮开支一并递给了他，“我知道这本户籍名册是前知州明琮死了之后，由袁大人接手亲自修订的，袁大人辛苦了。”
这本户籍名册记载了每一户还活着的人家以及新涌进棉州的百姓，修订此册的繁琐细想可知一二。
萧韫真话锋一转，“可为何支出的粮食每半个月都平白多出了不止三户之量？而这多出来的粮食，又是流向了何处？”
棉州当日被东厥攻破之时，城中的粮食物资基本都被东厥搜刮，要不是有周边的义仓能暂时顶一顶，恐怕棉州早就饿殍遍野了。
义仓是州县内的粮仓存储，由当地人管理，每家每户收麦子后都需缴一石以下入仓，以备不时之需。
朝廷在接到萧韫真的请援折子后，意识到棉州已经失守，皇帝下令各州开放粮仓定量给棉州送去，同时还调动了一部分地方军队充作棉州的守军。
送来的粮食入了棉州须得登记入库，而给百姓发放粮食之时也必须得登记入册，以防有人浑水摸鱼。
袁智细细对照两本书册，惊讶的发现自四个月前起粮食的支出就已经对应不上户籍里记载的人家了。
“萧大人，这，负责粮食发放的另有他人呐，下官也不可能时刻盯着，您说是不是？”袁智的声音越来越低，“或许只是有人暗地里出了钱，多买了几份粮食也说不准呢……”
萧韫真眼珠微颤，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棉州接纳的最后一波流民……是在什么时候？”
袁智看着萧韫真这副深思的模样，背后莫名冒起了寒气，“明琮死之前，”结结巴巴道：“也就是……四个多月前。”
细雪仍在空中飘荡，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齐聚在城门外，“各位大人，我家乡发生了雪灾，冻死鸡鸭无数啊，我们一路颠沛流离只求一处安稳！求各位大人放我们进去吧！”
“我们大人有令，没有凭证不可随意进出！”城墙上一个士兵高声回道。
“诶哟……”人堆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捂着心脏，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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