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冰的河畔边找到了那抹白色的影子。
“阿真?”王鹤棠轻轻迈着步子,树林的积雪比城内要厚得多,锦靴陷入松软的雪地里,像是踩着一朵朵浮云,连带着眼前的人都显得那么虚无缥缈。
“你来了。”
萧韫真穿着普通的外袍,她那身雪白绣着金线的狐裘大衣早就在拖拽的过程中被扯落,早就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
“敬之都与你交代了?”
“嗯。”
王鹤棠解了身上的裘衣披在萧韫真的肩头,“樊将军领着千骑精兵出发了,要来寻你。”
裘衣的温度融化了萧韫真外袍上的细雪,里侧的余温隔着衣物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寻我……是寻不到了,等着他们的只会是一片狼藉,希望樊将军不要太过惊讶便好。”
王鹤棠低头看她的侧脸,赫连敬之只说已经将那些人全部解决了,但如何解决的没有细说。
人数上不占优势,那么大概就是用毒了。
“樊将军大概要头疼了,也许会以为你又被哪股势力劫走了。”
萧韫真笑笑,“那就让他们头疼一阵子吧。”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在敖诺河驻扎的飞山营。”
王鹤棠有些疑惑,“那里不是飞卓军的营地么,北周与东厥仍在交战中,那一带战火满天,你去那里做什么?”
萧韫真静静凝望着结了冰的湖面,“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