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户人家照顾。”
她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天的决定下得有点快。
不过碍于这孩子以后也许能派得上用场,萧韫真也就不计较自己的鲁莽。
“他也是个可怜人,”成许清叹道,“昨天晚上皇帝又在议事殿下了道旨意,他命霍仲玄近期不用返回关州了,他还命别的将领暂时替她接手琼华军,皇帝这难道不是在一步步架空霍仲玄么。”
“我也听说了,”萧韫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我们这位皇帝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成许清扬起眉毛,“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