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也配得上高官厚禄。”
霍仲玄轻咳一声,对阿史勒索罗要做的事情发表的结论。
“五王子的志向,真是远大。”
萧韫真眼中升起丝丝笑意,在阿史勒索罗发作前又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就凭你自己,根本带不走叶陀。”萧韫真看了眼他阴沉的神情,换了另一种说法,“好吧,假设你能够带走他,你以为那些分散的部落会重新放下手中的王权,做你的臣子么?”
“叶陀病重,已是风烛残年。在自然世界中,年轻威猛的狼是不会服从那些奄奄一息的老狼的。再说了,叶陀若跟你走,没有那流水般的珍贵药材为他调养着身体,说不定他在半路上就一命呜呼了。你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也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值当啊。”
皇帝将叶陀困在尧京,除了限制他的自由之外,对于外邦的礼仪皇帝也是一分也不少。
让手底下的人好吃好喝的待着他,就算他手中没有了权力,那也远远比牢狱之灾要好得多了。
“你看不惯我,无非就是觉得东厥的亡国有我的一份责任。可其实当时东厥若不跟着东秦瞎掺合,何须有今日?你们后来还拨了十万大军南下,这些都忘了么?”
萧韫真一路上说起这些,为的只是转移阿史勒索罗的注意力。
他能藏在使团那么久不被阿史勒魁尔发现,可见其细心程度和耐力比得过大部分人。
所以就更不能在达到燕楠街之前让他发觉不对劲。
阿史勒默然不语,萧韫真的每句话都仿佛有魔力一般,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
他的权势地位在国土溃败后顷刻之间消散,他的母亲还被阿史勒从甘杀死。
而以往对他最讲义气的二哥,居然在他当年撤兵回去之时笼络势力意图击杀他。
他为了保命只能不断的逃窜,天地之间竟无自己真正的容身之处。
一开始他就不赞成父汗相帮东秦,人一旦没了自知之明灭亡得也不比待宰的羔羊慢多少。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趁我不备,好让自己脱身,不是吗?”
萧韫真笑了笑,“那你自己想想我说得对不对,其实我对你没有用,你对我也没有用。你那么想夺回权势,与其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倒还不如在你二哥身上下手,你除掉他当上汗王,之后再手刃杀了你母亲的阿史勒从甘,岂不快哉。”
阿史勒眼神微颤,他甚至还没意识到马车的速度渐渐减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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