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也曾见过他手上的胎记。那么刚才那一趟,不论是在寻芳阁还是在傅宅,都没有找到此人踪迹么?”
王鹤棠如实回答,“确实没有搜到找到可疑的人,哪怕是傅宅的那些家丁,也没有哪一个与盗贼的身手对得上的。”
说完后他微不可察的瞟了萧韫真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他稍稍将心放了下来。
看来自己没有打乱棋局。
皇帝听完后陷入了沉思中,就好像是本来光滑一片的路忽然倒下一根粗壮的木桩,怎么也跨不过去。
“陛下,昨日王指挥使碰到的那个高手,会不会根本不是盗窃夜明珠的真凶?”萧韫真就算不知道火源在哪儿,她也不会让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苗就这样熄灭。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不是皇帝一向追崇的中心思想么。
萧韫真继续认真的说道:“或许,或许他只是寻芳阁外聘的打手而已,毕竟妓馆中不乏有些难缠的客人。”
“打手?”皇帝这回不赞同萧韫真的说法,“萧卿,你别忘了王将军武功高强,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那个人能从他手下逃脱,必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说话间皇帝忽然又想起来白翡方才交代的那些。
寻芳阁生意颇好,可傅融却只蜗居于巷子里的某个院子里,怎么看都有猫腻。
“傅融,你给朕老实交代,寻芳阁究竟是不是你开设的妓馆?”
萧韫真微微扬起头,话题终于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草民、草民……”
“陛下,辛大人在殿外等候求见。”
梁达硬着头皮替辛海酆传话,他在殿外都将事情听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皇帝算是在气头上,梁达唯恐皇帝迁怒自己。
皇帝不耐望向梁达,都这个时辰了政事堂该散得差不多了,怎么辛海酆专程往乾誉殿来了?
“他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
梁达低眉顺眼的恭敬回道:“好像是因为辽胡的事情……”
皇帝顿了顿,“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