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上的青袍还有些宽大。
他身形偏瘦，黑发垂在肩后，右脸刀疤尚未消退。
经历仙体重塑后，那道疤反倒变成暗金色，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左眼漆黑，瞳孔深处藏着雷纹。
右眼金光流转，火焰收拢之后，形成九圈细密的阳纹。
“起来。”路圣摆摆手。
阳间双手撑地，缓缓站直。
“先别急着试功法。”路圣郑重，“有两件事，你得自己处理。”
阳间顺着路圣所指的方向看去。
楚天曜跪在乱石中，双腿齐根炸断，身上的赤金法袍早已被血浸透。
此人生得高大，肩宽背阔，面部轮廓方正。
原先束在玉冠中的红发已经散开，几缕发丝粘在脸上。
失去阳种后，他的皮肤正在迅速松弛。
刚才还算年轻，此刻却已有了中年模样。
另一边，苏晚照仍被威压压着。
她身形纤细，赤金长裙破开数道口子，裙角沾满刑场上的血。
原本盘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来，金色发簪滚到几丈外。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眉心还有赤霄宫亲传弟子才有的火云印。
此刻，那枚印记正在变淡。
苏晚照发现阳间看了过来，急忙开口。
“阳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当初也是被逼的！”
“楚天曜是赤霄宫道子，他要我交出你的天阳道种，我若不答应，苏家几千口人都得死！”
阳间毫无反应，只是冷漠看着，犹如看待死人一般。
苏晚照声音更急。
“我没想让你死！”
“你那半颗道种还留在体内，这就是证据！”
“我若真想害死你，早就让楚道子把完整道种挖走了，何必等到今天？”
楚天曜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摇头。
路圣屈指一点，解开了他身上的禁言封印。
“苏晚照，你放屁！”
楚天曜刚能开口，立刻咆哮起来。
“是你告诉本公子，阳间体内有天阳道种！”
“也是你拿他的家人设局，骗他进入落日谷！”
“你还主动提出，先取半颗道种给本公子炼化，剩下半颗留着养成熟！”
苏晚照猛地扭头。
“楚天曜，你想死别拉上我！”
“本公子都成这样了，还怕死？”
楚天曜满脸怨恨。
他盯着苏晚照，连牙齿都咬出了血。
“前辈，阳间的父母、妹妹，全是这个女人亲手抓来的。”
“他妹妹只有十六岁。”
“苏晚照为了逼问天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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