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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的队伍越来越短，眼看着就剩最后几个人了。
成胤带着周磊们交换物资，他们负责打下手，他漫不经心地扫着手里的东西。百分之一的概率虽然很低，但是如果成功，实力又能上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女人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耳朵上冻得全是冻疮，手里捏着一棵蔫巴巴的小草，根须上还沾着点雪。
小姑娘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成胤，小手抓着妈妈后面的衣服，不敢说话。
女人走到成胤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很小：“成……成先生，我……我只有这个，您看能换点什么吗？”
她把那棵小草递了过来，手都在抖。
这是她带着女儿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唯一，一棵草。
她不敢奢求太多，只要能换点吃的，够她和女儿吃两天就行。
成胤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棵和大家一样的冻草。
他又看了一眼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姑娘，小姑娘的嘴唇干裂得全是口子，小脸蜡黄，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正眼巴巴地看着旁边堆着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成胤心里动了一下，没说什么，让周磊给她一大箱压缩饼干，又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香蕉，大概有七八根，一起递到了女人面前。
“拿着吧。”
女人瞬间愣住了，看着压缩饼干和香蕉，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成先生！太多了！我不能要这么多！我就只有一棵小草，不能占您便宜！”
她急得都快哭了，把香蕉往成胤手里塞：“您给我压缩饼干，我都已经很感激了，香蕉真的不能要！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
周围还没走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也没人说什么。
毕竟物资在人家手上，想给谁就给谁。
成胤看着她推来推去的样子，有点不耐烦，随口说了一句：“拿着吧。”
“真的不用！成先生！我不能搞特殊！”女人还是不肯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成胤挑了挑眉，看着她，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没让你用，你可以吃啊。”
“……”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成胤，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足足三秒钟，才有人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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