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在外面从不直呼虞休的大名。
他在这种细节上总是不会出错。
徐云心头一动：“她是下一任第一黑塔的指挥官？”
“是的。”米哈伊尔点头。
东部军区的惯例，已经预定的下一任指挥官人选，会提拔为副指挥官，逐步接手相关事务。
不过副指挥官只有在指挥官决定卸任时才会培养提拔，现在东部军区的九座黑塔中，只有几位比较年轻的指挥官没有选定副指挥官。
公仪沛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之前受伤严重，为了第七黑塔的稳定，提拔了赵听兰为副指挥官。
江鱼之前也没有选定人选。
但是在成为徐云的伴侣哨兵后，他也提拔了副指挥官。
徐云察觉到不对。
米哈伊尔说的是“接手军区事务”，而不是第一黑塔事务。
她问：“她是下一任东部军区元帅？”
米哈伊尔：“极有可能。”
米哈伊尔不敢把话说死。
毕竟任命文件还没下来。
但是印凤是整个东部军区最合适的人选。
她的军功、能力和心性，都足够她担起这份沉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