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那层温润柔和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干净了。
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冷得像河底那层常年不见日头的淤泥。
“再帮我带句话。”
“您说。”
柔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问问我母,棘龙的鱼腥味,要怎么才能沾到一头不下水的白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