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垂下去，睫毛在麟颊上投了一片扇形的影。
曼的前爪在身侧攥了一下，爪尖嵌进掌心的肉垫里。
“渊首领对你倒是上心。”
这句话从曼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每个字都带着一层酸。
姒的睫毛抬起来，琥珀色的瞳孔望着曼，眼底那层怯意里掺了一丝不安。
“曼姐姐，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曼：（??_??）
曼的嘴角抽了一下，那层幽绿色的冷光在瞳孔里转了两圈。
“没有的事。”她的声音压平了，獠牙收回唇后。“白龙妹妹多心了。”
“我就是好奇，水源大会那天你去不去？”
姒的小爪子在前臂上轻轻点了一下。
“去呀。”
“去哪个位置？”曼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但幽绿色的瞳孔里那层审视的光浓了一分。
姒歪了歪小脑袋，白色的脸上浮起一层天真的困惑。
“我也不知道呢，渊让我跟着他，但是那么多族群都来，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龙，站在前面怪不好意思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琥珀色的瞳孔里那层不安越来越浓。
“我想着，大会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就去湖边东侧的浅水区待着。”
曼的瞳孔动了。
“浅水区？”
“嗯。”姒的小爪子搭在自己的尾巴尖上，白嫩的指尖绕着尾尖转了一圈。
“我不太会游水，深的地方不敢去，只能在浅的地方泡泡爪子。”
她的声音软得像晨风拂过水面，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曼姐姐到时候要是也去湖边，帮我看着点水深好不好？我怕滑进去。”
曼的獠牙在唇后磕了一下，幽绿色的瞳孔里那层审视的光散了，底下翻出来的东西又狠又快，一闪而过。
“行啊。”曼的嘴角裂开了，笑得很宽。“妹妹放心，姐姐到时候帮你看着。”
“谢谢曼姐姐！”姒的琥珀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白色的脸上那层怯意褪了大半，换上一层乖巧的感激。
曼的前爪在身侧松开了，爪尖上那几道嵌进肉垫的印子还在。
“那我先走了，去喝口水。”
“曼姐姐慢走。”
深褐色的巨影从溪谷里转过身，朝下游走去。
尾巴尖在身后甩了两下，甩得比来时急。
姒蹲在灌木丛边，白色的小身子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瞳孔望着曼远去的背影。
那层乖巧的笑意一点一点地从脸上褪下去，像水面上的涟漪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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