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横杆往旁边一滑,弯刀砍中石柱,刀刃卡进骨缝。
“现在有计划了。”陈默说,“你身上还藏着什么?”
“一颗善良的心。”
“能割绳子的。”
“善良偶尔也能。”
死侍把右脚向内一折,靴底贴到两人腰侧。骨头响了一声,靴跟弹出一片薄刃。
陈默低头看着那只已经转到错误方向的脚。
“你一直踩着刀?”
“咱俩儿子送的鞋,尺码意外地合适。回去我准备亲自告诉他,前提是他还肯让我进门。”
—时间暂停,话外音。
—是的,没错,你们不会以为哥不知道,那只肥胖、矮小、丑陋的男人,居然管我亲爱的小蜘蛛叫妈妈的这件事吧?
死侍撇了撇嘴。
—我以为我这种阴阳不分的情况很少见呢。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割最外面那一圈。”
死侍用脚夹住薄刃,顺着筋索往下磨。刀片每割一下,黑色筋索便往皮肉里钻一分。骨甲恶魔拔出弯刀,石台两侧的祭司也扑了上来。
陈默盯着横杆。
“快点。”
“第一次一起做这种事,你得给我一点鼓励。”
“割开以后,我允许你摔在最下面。”
“好有安全感。”
薄刃切断最外层筋索。
陈默立刻收紧蛛丝。
横杆从骨槽里滑出来,两个人带着剩余筋索向石台侧面荡去。第一名祭司刚冲到边缘,死侍的脑袋撞上他的胸口,陈默抬腿补了一脚。
祭司翻进火沟。
铁钩失去横杆支撑,砸向骨甲恶魔。恶魔举刀挡住,肩膀被铁钩压得跪在地上。
陈默借着回荡的力道伸手,五指抓住弯刀刀背。战衣手套被火烧出一道焦痕,轻型缓冲层扛住了第一下温度。
蝙蝠侠做的衣服,想的确实全面。
陈默把弯刀往上一掀。死侍顺势缩腹,两个人中间的筋索碰上刀刃,火光沿着黑线烧过去。
筋索断开。
陈默双脚先碰到石台,蛛丝同时黏住死侍的后领,把准备脸朝下着陆的人拖了回来。
断口落到石台上,立刻朝两人脚边爬。陈默抬腕射丝,把两截筋索分别钉在石柱上。黑线仍在蛛网下面鼓动,顺着白丝往回追。
“祭坛!”死侍从地上抄起一把枪,子弹打进石台中央的红色刻痕。
刻痕碎了一角。
黑色筋索失去力气,贴回石柱。
陈默看了死侍一眼。
“你刚才真记得?”
“刚想起来。”死侍把枪口转向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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