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不好。
又到了一个周六，季承冰收到一个冯佳节发来的视频。
视频很短只有一分多钟，只见从远处入画一个身着红色汉服，长发及腰、面覆红纱的少女。
少女手臂微展，臂弯下的水袖迎风舒展，南楠踩着轮滑鞋缓缓移近，从容穿梭在锥筒之间，步进、旋转、回身。
屏幕落点是南楠的脸部特写，她取下头顶的蝴蝶发簪挡在屏幕前，结束了这一段视频。
季承冰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冯佳节发来的信息说：
【闪瞎你的狗眼吧？你的姑娘悟性太高了，这才一个多月，比我们队里练了一年的选手都流畅。过几天给你发精修视频啊。】
看样子发视频的时候冯佳节和南楠刚收工，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南楠也给季承冰发了同样的视频，还有几张自拍照。
季承冰诚恳的恭维：【古风小仙女，楠楠太棒了。】
南楠回：【我学古典舞学了6年，从6岁一直到我妈生病，就是许多年不跳了根基不稳。】
季承冰：【跳的很好看。】
南楠：【那我过几天再给您录一个，您喜欢什么风格的？民族舞也学过一点。】
季承冰：【为我？】
南楠：【当然了。】
季承冰看了看，刚才南楠在视频里的长裙在鞋子周围大摆，万一卷进鞋子里就容易吃大亏。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鼠标垫上画了个小哪吒，看着小哪吒的灯笼裤回道：【我喜欢哪吒】
南楠看了这个很有年代感的答复说：【那过几天我给您录个哪吒脚踏风火轮的视频。】
【我要去卸妆了，头套太重了，脖子疼。】
南楠跟季承冰短短聊了几句，对话框安静了下来。
季承冰将那段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一个回旋、转身都不厌其烦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