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望他全须全尾的就可以了。
“今天吃蛋糕了没?”季承冰又问。
“没有,”南楠实话实说:“不是很想吃。”
许读薇倒是给她发了一张蛋糕兑换券,还是一家华港有名私人烘焙坊,她懒得去取。
响起大一大年一群人围着她过生日,后来闹得满城风雨,自那以后,她宁愿只跟体己的三两人吃吃饭,说说话。
如今许读薇在外地,季承冰在实训,赵晓蕴也联系不上,这过生日的兴致便淡的如手边的白开水一般。
季承冰的浅笑声传了过来,他柔柔的说:“那明年冰哥陪你吃。”
“好。”南楠心口还是闷闷的,有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本来也不觉得过生日是个多要紧的大事,经季承冰这么撩拨,南楠顿时觉得过生日没人陪着吃蛋糕,真挺寂寞的。
季承冰膝盖处的酸疼又袭了过来,他轻轻抽了口气。
“冰哥,你没受伤吧?”南楠担忧的问。
“冰哥最强壮,谁也伤不到的。”季承冰立即回答。
闻言,南楠轻声的笑了。
这一丝轻柔的笑声像电流一般,沿着他的耳膜激荡道全身,让人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