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种完水稻后去看了一眼茶树,暴雨期的温度显然更加适合它们,生长速度都加快不少,现在已经长到她的腰部高了。
“周周……周周!”
周岁晚正在检查茶树,忽然从后院传来微弱的呼声。
周岁晚一顿,她怎么把它给忘了?
现在暴雨期,它也该从冬眠中醒来了。
后院中,梭梭刚醒来,整棵树还带着迷茫。
它不过睡了一觉,树枝上怎么挂了好几个别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还是它的样子呢。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梭梭的迷茫顿时退去,热情地摇晃着枝丫:“周周!”
周岁晚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梭梭的情况,问:“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哟!我睡得超舒服的!”
当然舒服,极寒期到来的时候周岁晚专门用稻草编了草席裹在梭梭的树干上,保暖得很。
梭梭当然也注意到了身上的草席,更高兴了:“我就知道周周对我最好了。”
听到梭梭醒来的动静后第一时间跑过来准备叙旧的小老虎:“!!”
“嗷呜!!”
她明明对我最好!!
小老虎冲过来朝梭梭龇牙咧嘴,骂得极脏。
然后被周岁晚制裁。
“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怕淋感冒了。”周岁晚把他抱起来,满脸都是对他行为的不赞同,“看,毛毛都淋湿了,待会儿回去洗澡。”
小老虎顿时冷静,心虚地低着头不敢出声。
梭梭显然无法和小老虎感同身受,它甚至不在意他的怒火,还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小老虎,好久不见啦,你怎么一点都没长大?”
“对啊,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小不长个的?”周岁晚不解地把他举起来,左看右看还是那只奶呼呼的小老虎。
小老虎心里一个咯噔,本就心虚的脸上更加心虚了。
只不过他一直埋着脑袋,没被周岁晚发现。
“嗷呜。”
小老虎底气不足地试图糊弄过去,但周岁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越检查越担忧,最后忧心忡忡地说:“你不会生病了吧?”
“嗷呜!”小老虎立即点头,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周岁晚叹了口气,怜爱地摸摸他湿漉漉的脑袋:“你放心,就算你是只侏儒小老虎,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小老虎又点头,点到一半感觉不对。
什么侏儒小老虎?
谁是侏儒小老虎?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我,荀桓,堂堂中央基地第一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