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极为尖利：“你们居然要吃鸟！”
“怎么，不行吗？”周岁晚戳它的脑门威胁，“说，你从哪儿来的，不说我吃了你！”
啄木鸟期期艾艾：“那什么，我们有族归的，不能说出我们的来历，否则会被逐出族群，你想啊，我一只鸟在外面流浪，多可怜啊。”
说着说着，它还挤出几滴眼泪。
周岁晚沉默片刻：“你现在难道不是一只鸟流浪吗？”
啄木鸟：“……”
“我这是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好吗？”
“那还不是一样？”
“怎么就一样了？”啄木鸟据理力争，“我离家出走是我不要它们，被逐出族群是它们不要我，这是两个性质！”
周岁晚无语：“行行行，两个性质，但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就只有一个性质可以选择。”
啄木鸟：“……”
背叛族归主动被逐出族群是吧？
“你让我想想。”
“行啊，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周岁晚把它放到竹林里。
“前辈，不怕它跑了吗？”回屋的路上，胡今雨担忧地问。
就这么把它放到竹林，没有任何预防措施，万一啄木鸟偷偷摸摸跑了怎么办？
周岁晚丝毫不担心：“它跑不了的。”
……
后院又恢复了安静。
啄木鸟在竹林里朝外张望，老茶树和梭梭树依旧立在原地，两棵树谁也没说话。
“咳咳，老茶树？”啄木鸟试探地喊。
“干什么？”
“这个人类太可怕，我要离开了，你能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装作没看到？”
在啄木鸟的想法中，老茶树昨天晚上看到它溜进来都没主动通风报信，应该也和那个人类有矛盾吧？
然而老茶树的回答出乎啄木鸟的预料。
“不能。”它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啄木鸟瞪着豆豆眼。
“小娃娃还是太天真。”老茶树慢吞吞地说，“你真当她这么放心地让你待在竹林里？保不齐周围就有无形的监视，你敢跑一步，她就能把你抓回去烤了，到时候我这个帮凶也讨不到好。”
老茶树语重心长：“老树我还想安安稳稳养老，你别害我。”
啄木鸟将信将疑：“她有那么可怕吗？”
老茶树意外道：“你都找到这里来了，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不知道哇，”啄木鸟老老实实地说，“我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雨和雷太大了，刚好看到这里有竹林可以休息才飞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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