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丢了魂的青年，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清了苏青月的脸，失神地喃喃道：“苏青月？你怎么也……”
正是沈玄。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陈凡上下打量着此刻狼狈不堪的苏青月，看着她破损的法衣和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哟，小苏，混得不行啊，这是被哪家的狗撵了？”
这轻佻的语气，让苏青月柳眉瞬间蹙起。
但她此刻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无视了陈凡的调侃，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与不解，死死地盯着二人。
“源灵呢？你们是怎么通过的？！”
听到源灵两个字，刚刚缓过来一点的沈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荒诞的表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旁边那个一脸无辜的陈凡。
“他…吃了。”
吃了？
苏青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吃，是什么意思？
吃什么？
吃源灵？
这怎么可能！
就在苏青月被这惊天之言震得心神失守之际。
陈凡背着手，像个审视古董的老学究，绕着她走了两圈，目光在她破损的衣衫和嘴角的血迹上溜过，最后啧啧出声。
“小苏啊，说吧，怎么混得这么惨？”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一脸认真地发问，“被谁家狗撵了？”
这轻佻中带着一丝纯真好奇的语气，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苏青“月的失神。
一股混杂着羞恼与屈辱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她清冷绝尘的脸颊上，罕见地泛起一抹血色，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的。
深吸一口气，苏青月强行压下翻腾的精神力，用最精炼的语言，将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
“凛风高原两大霸主种族，影魔族首席，晶岩族首席。”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与不甘。
“他们很强。”苏青月咬着银牙，“每一个的实力，都不在我之下。联手之下，我毫无胜算。”
“哦？很强？”
陈凡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青月，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轻飘飘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那还是你不太行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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