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耀拖沓着身子，歪歪斜斜的拉着楼梯的扶手爬了上来。
“有人来了。”顾青渊手指微动，轻轻在舒瑶腰间点了点。
舒瑶耳尖一红，却也收敛了心神，透过楼梯扶手向楼下看去。
楼下门内的男女声音毫不收敛，甚至女人的惊叫声如同海浪一波高过一波。
王中耀站在门前，听见门内的动静，拿着钥匙的手猛地僵住。
即使是酒精麻痹了他的五感，这门内的声音，也仿佛一把钢针一般扎在他的心口！
难怪赵红艳天天驱赶他去上班！让他出去找工作！
难怪邻居们最近看自己的眼光这么奇怪，但是却没人说什么！
他的头顶，何止是一顶绿帽子，简直就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王中耀更加疯狂的嘶吼着，一脚狠狠踢在了门上，发了疯一般砸着大门。
“赵红艳！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赵红艳，你个表子！开门啊！”
“砰”地一声巨响，生锈铁门被王中耀踹开了。
紧接着，是王中耀一声扭曲变调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嚎叫：“赵红艳！我超你妈！！”
赵红艳短促的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一个男人惊慌的嚷嚷了几声，房内传来了一片混乱的摔打声音。
顾青渊反应极快，立刻将舒瑶护在身侧，几步跨下楼梯。
王家的门大敞着，里面一片狼藉。
不堪入目的画面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赵红艳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正手忙脚乱地用沙发上的盖布遮掩身体，脸上满是惊惶和偷情被撞破的煞白。
一个光着膀子的瘦高男人正慌里慌张地提裤子，试图从王中耀身边挤出去逃跑。
王中耀站在客厅中间，眼睛血红，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看赵红艳，又看看那个野男人，猛地举起手边一个搪瓷脸盆就要砸过去。
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瞅准空子，一把推开挡路的王中耀，鞋都顾不上穿，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几乎是擦着顾青渊的身边蹿下了楼，瞬间就跑没了影。
王中耀被推得撞在墙上，手里的脸盆“哐当”掉地。
他没有去追，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死寂般的目光盯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赵红艳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最初的暴怒，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万念俱灰的死寂和恶心。
他忽然极其怪异地笑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好啊…真好…赵红艳，你真是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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