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蹲下身去,看了看手背果然都红了。
这人故意的吧,明明刀柄还有一截非要抓她手干嘛!
禹漾痛的泪花都在眼眶中打转,刚要瞪过去,和裴宴的目光对上又怂怂地低下头,小口吹着自己发烫的手背,嘟囔着,
“臭人……”
裴宴没听见蹲着人在说自己坏话,他低眉看着禹漾头顶的发旋,没有开口,眸光却有些晦暗。
他刚刚只是带着耍她玩的心思随口一说,在等她砍不下丧尸脑袋可怜巴巴求助自己的景象。
完全没想到她真能找对地方,而且分毫不差。
只是看了一眼竟然就能找的这么精准,他当时学这个可是……
“你真的既蠢又懒。”
突然的一句,禹漾哀怨地抬头,干嘛突然攻击她……
“我这不是已经在努力了吗。”
裴宴从地上捡起长刀,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老天还真是不公平,给了她这样好的脸和身世还不够,连天赋也要配上顶好的。
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禹漾是那种分明不爱学习却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五的那种学生。
好像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这辈子也要比一般人过得都要顺遂。
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