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简明玉的脖子，瑟缩在她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妈妈。
简明玉心都碎了，她抖着手给杨瑶整理好裙子，几乎想跟杨飞跃拼命！
“谁打的？！这是谁打的？！你们背着我偷偷接走她，就是为了把我女儿打成这样！？”
杨飞跃伸手挡住扑上来撕打的简明玉，用力把她掀翻在地。
咚的一声，简明玉的头磕在了沙发脚上。
她一阵头晕目眩。
杨飞跃的声音恼怒又阴狠，森森然如从地狱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简明玉，是你教的她？好好的孩子，到底让你教成了什么样儿！？”
他伸手拽简明玉的手臂。
杨瑶撕破了嗓子，尖叫着喊了声妈妈，扑过来挡在她面前。
“瑶瑶，瑶瑶让开，妈妈没事儿。”简明玉捂着脑袋，踉踉跄跄被杨飞跃拖到卫生间。
正对着的卧室门猛地关上了，孙艳躺在里头的床上，杨母的脸从门缝中一闪而过。
简明玉看到，卫生间浴缸旁边，有一滩鲜红的血。
杨飞跃在她耳边质问她，她的手臂被扯得生痛。
“是你教瑶瑶害人的？为什么告诉瑶瑶，孙艳她怀孕了？！”
简明玉头昏脑胀，金星在眼前乱舞。
她恍恍惚惚，前世今生在脑中好似走马灯一般交错闪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真傻。我怎么还念着你的好呢。”
简明玉用力挣开杨飞跃的手，她抹净了脸。
“动手和质问我之前，你总得先告诉我来龙去脉。”
她嘲讽而鄙夷地睥睨向杨飞跃：“难不成是孙艳流产了，她说是瑶瑶害的？”
“……”
杨飞跃更加恼怒：“我妈亲眼看见的！瑶瑶把孙艳推倒了！”
“哦。她摔倒了，怎么不赶紧送去医院？”
“……”杨飞跃怔住了，他仿佛忽然想起这茬，扭头冲去了卧室。
孙艳哭哭啼啼：“流那么多血，孩子早没了，还去什么医院！？让人家看我的笑话吗？”
杨母也说：“血止住了，孩子八成是没了。她腿软得走不了路，让她休息好了，再去医院检查吧。”
简明玉站在卧室门口，盯着孙艳。
她的面孔隐在客厅的暗影中，看不清神色，唯有一双眼，亮得像有火星子在里头燃烧。孙艳心里一悚。
“既然是我女儿推的你，钱我出，叫120。”
一听简明玉出钱，杨母神情一动，当即说：“那行，我这就下去打电话。”
孙艳猛地从被子里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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