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不由得龟裂出一道裂缝。
他耳朵都红了。
杨瑶还催他：“快点呀，瑶瑶要忍不住了！”
终于有好心人看不下去，帮他叫了护士，解了他的窘迫。
护士小姐姐也忍俊不禁，带着杨瑶进去尿尿，又帮忙带出来，止不住地夸杨瑶。
“小朋友很聪明，会自己脱裤子擦屁股，上厕所也很小心。爸爸放心锻炼她就好。”
叶继璋带她洗完手，终于没忍住。
“你这小东西，可真是你妈亲生的。”
简明玉从急诊回来，惊讶地发现，杨瑶的精神头已经好转了，正笑嘻嘻地拉着叶继璋一块儿折飞机。
她不是很会折，还要教叶继璋。两人头挨着头，把一张纸折得歪歪扭扭。
简明玉心里纳罕。
杨瑶之前还和叶继璋有距离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叶继璋也是。看上去冷硬粗暴不讲人情，居然这么喜欢孩子。
脚步停顿的几秒间，杨瑶感觉到什么，扭过头看到了简明玉。
她立刻抛下纸飞机和叶继璋，甜甜地朝简明玉撒娇。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瑶瑶想死你了！”
小甜嘴回来了。
看着她有精神满满的模样，简明玉又高兴又感动又无语，心中大石噗通一声放下了。
她上前捏了捏杨瑶的鼻子，怜爱道：“妈妈才离开多久，你就想死妈妈啦？”
叶继璋也看她：“急诊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趟去的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