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这是我的朋友白越川，你有什么事找他。”
白越川笑着打招呼：“舒阿姨好。”
舒秀兰看着他，欲言又止。
先不说他这副憨憨的样子是怎么回，就说他这样子，扛得住赵援朝两拳吗？
但这好歹也是舒桃的心意，她当然不好拒绝。
“你好你好，吃了吗？阿姨给你冲碗麦乳精。”
……
舒桃出了巷子，朝街角的邮局走去。
她上个月投出去的小说已经寄了快一个月，一点回音都没有。
虽说这年头的稿子审核周期长，但她也投了三四家，总不能一家都没过吧。
她推开邮局的玻璃门，在柜台前报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件，柜台后面的大姐翻了翻待领汇款的登记簿，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舒桃道了谢，心中有些失落。
这么久都没回应，只能是没过稿。
她对自己写的东西心里有数，那些稿件每一篇都踩在时代的线上，编辑部不可能看不出价值。
算了，现在也不着急，她也不靠这个谋生。
与此同时，《青年报》编辑部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长桌上摊着几十份稿件，几位编辑从早上坐到傍晚，一份一份地翻，越翻越沉默。
“这都是些啥。”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编辑把一份稿件往桌上一摔，“通篇喊口号，落实四个现代化，完了就是青春献给党。立意倒没毛病，可这些稿子谁看？满大街都是这种东西，老百姓翻都懒得翻。”
“没办法。”他对面的中年编辑掐灭了烟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上面要激发青年奋进，鼓舞士气，编辑部当然是往积极上靠。”
“可这些稿子，立意倒是够积极了，就是不接地气。知青返乡，待业青年满街都是，你让他们看这些口号，他们能有什么触动。”
旁边一个年轻编辑插嘴：“咱们上次初审选出来的那篇怎么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编辑互相看了一眼。
大半个月前，编辑部接到一份稿子，惊为天人，但出于某些原因，一直搁置。
老编辑眉头拧起来：“那稿子内容是好的，文笔也老辣，可整体基调太消极了。”
有年轻编辑不赞成：“这不是消极，这是让人疼。疼了才会想，想了才会变。上面说激发奋进，可奋进不是喊出来的。”
“你得先让人知道，有些人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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