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还舒服。
她正翻到第二篇文献的Discussion部分,余光瞥到咖啡厅门口有个人影。
高个子,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半截。
楚域珩站在门口,手里捏着车钥匙,目光越过半个大厅,直地落在她和温时谦之间那张桌子上。
顾绫舒把文献合上了。
“顾绫舒。”楚域珩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控制感本身就是一种压力。“你搬出去四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到医院找你,护士说你下了班往这边走了。”
“我看到了你的消息,没什么需要回复的。”
楚域珩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温时谦身上,停了两秒。
温时谦抬起头,礼貌地:“楚总。”
“温医生。”楚域珩的语气没什么温度,“我和太有点私事,你介意吗?”
“楚域珩。”顾绫舒站起来,“我们在讨论课题。你有事回去说。”
“回去?回哪?”楚域珩退了半步看着她,“回那个三十平的周转房?顾绫舒,你有家不回住那种地方,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
咖啡厅里有几桌客人回头了。
顾绫舒不想在这种场合吵架。上次在宴会上的事还没凉透,她不打算再贡献一次社会新闻。
她拿起手机和文献:“温时谦,不好意思,课题的事下周再说。”
温时谦点头,表情平淡,但看了楚域珩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要是动手,我报警。
顾绫舒往外走。出咖啡厅大门,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胃里翻了一下。这几天总是这样,吃什么都恶心,尤其闻到咖啡的味道。
楚域珩跟在后面。
“你站一下。”他说。
她没停。
“顾绫舒——”
他加快了两步,一只手扣在她肩膀上把她转过来,下一秒弯腰,手臂直接卡在她腰和膝弯处。
他把她扛起来了。
整个人横在他肩膀上,脚离了地。
咖啡厅门口的玻璃映出这个画面——荒唐透顶。
顾绫舒没有尖叫。她骨科出身,对人体力学的判断很快——挣扎容易摔,不如先打。
她攥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后背上。第二下用了力,正中肾区。
楚域珩闷哼了一声,步子没停,把她塞进了停在路边的车后座。
“你有病?”顾绫舒在车里坐起来,头发散了半边。
楚域珩站在车门外,喘了一口气,表情很难形容。有气,有无奈,还有一种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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