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动的时候,林晚正窝在沙发上看一本旧杂志。
客厅没怎么开灯,只有落地灯撑着一圈暖黄色的光。她抬头,看见周策半架着贺砚舟进门,两个人脚步都不太稳当。
“嫂子,贺总喝多了。”周策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架这么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上楼费了不少力气。
林晚把杂志搁下,迎过去,接过贺砚舟另一边胳膊。酒气浓烈,混着某种她不熟悉的香水味,从他衬衫领口散出来。
“应酬?”
周策点头,“陪客户,后面几杯没拦住。”
“行,你先回去。”
周策走后,林晚扶着贺砚舟往卧室挪。他比平时沉,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过来,走得歪扭扭。林晚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贺砚舟低下头。
他眼睛半阖着,酒后的眼尾泛着薄红,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有些涣散,又有些专注。那种专注让林晚有点不自在——他清醒的时候从不会这么看她。
“贺砚舟,走了,到卧室了再——”
话没说完,他把她抵回墙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酒味和攻击性。不是往日那种例行公事的触碰,像是某种被酒精稀释了自制力之后才泄出来的东西。林晚偏头想躲,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腕间的袖口松挽着,露出一截小臂。
林晚的视线擦过那截袖口边缘——
玫红色。口红印。不是她的颜色。
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想推,但贺砚舟喝了酒之后力气大得没道理,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就往卧室走。
“我不想……”
“嗯?”他把她放到床上,嗓音暗哑,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在意。
林晚攥着床单,指甲陷进织物里。她想说那个口红印,想问他今晚到底跟谁喝的,但那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问了又怎样?她什么身份。契约里白纸黑字,她的义务写得清清楚楚。
结束的时候贺砚舟把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林晚靠在浴缸壁上,看他帮她调水温,动作算得上温柔。可这种温柔是程式化的,像完成某个步骤。
浴室雾气蒙蒙的,他的五官在水雾里模糊了轮廓。好看是好看,但跟她没关系。
弄完之后他拿了毛巾裹上她,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盒药,拆了一粒递到她面前。
“吃了。”
林晚伸手接过去。
避孕药。他们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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