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态了。”
她转身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可世子妃,他昨夜歇在我那里的时候,跟以往都不一样,我心里觉得他对我是在意,是真实的。”
她听完没有急着接话,只是低下头,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安胎药,低头慢慢喝完了,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抬起头来:“文夫人说完了?”
“说完了。”
“那我也跟文夫人说几句。”沈玥宁放下帕子,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首先,顾温羡要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我若真有心让他去青石镇,他早就去了。”
“其次,他歇在你那里,那是他的选择,与我无关。我不会因为他在你那里过夜就气急败坏,也不会因为他不来我这儿就夜不能寐。文夫人,你进府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有与你起过冲突,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但你今日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了,那我也把话说清楚。这个府里,我是正妻,你是平妻。该守的规矩,你我都得守,你见到我,是要行礼的。”
文清的面色终于变了,她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涩意:“世子妃说得对。我见您,是要行礼的。”
她说着,真的屈膝行了一礼。
她直起身来,面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婉:“是我唐突了。世子去青石镇的事,既然与世子妃无关,那我便不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往院门口走去。
“世子妃,”青禾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气愤,“她方才那样子,分明是兴师问罪来的!”
“她是沉不住气了。”沈玥宁的声音依然平稳,“她嫁进来这些日子,一直规规矩矩的,今日听说顾温羡去了青石镇,就坐不住了。说明她心里清楚,顾温羡对她再怎么好,心里惦记的始终是别人。”
“那您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沈玥宁抬起头,日光落在她脸上,“她见我是该行礼,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这是规矩。”
青禾没有再接话,只是在她身旁站定,陪她一起望着花园的方向。
文清回到自己院子时,翠屏正蹲在廊下择菜,见她进来连忙站起身:“姑娘,您回来了?您脸色怎么这么差?”
文清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而此刻,在青石镇那家客栈的天字三号房里,顾温羡正站在窗前,望着巷子深处那间院子的方向。
日光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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