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羡的手指在信纸的边缘停了一下,又拿起第二封信,第三封信,每一封都没有日期,都是同样的笔迹,同样的纸张,写着同样琐碎的事。
他把信纸看完,又将匣子里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他在书案前坐了很久,才站起身,将那些东西重新放回匣子里,合上盖子,放回书架的底层。
他走出书房时,夜枭还站在廊下,他偏过头看了顾温羡一眼:"主上,您要去哪儿?"
"东跨院。"
夜枭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顾温羡穿过花园走到东跨院门口,他在门口站定,抬手叩了叩门。
来开门的是青禾。
她看见门外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让开。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转身快步走回廊下,在沈玥宁身边站定,"世子妃,世子来了。"
沈玥宁从医书上抬起头,看见顾温羡正站在院门口,他走进来,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没有急着开口,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方才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些东西,我们之间……原来有很多事。"
"我看见那些信了,虽然我还记不起来,但是,我能感受到我写那些文字的时候是带着真情实感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重新相处一下,或许我会想起之前的记忆。"
沈玥宁攥着书页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顾温羡,你说你找到那些信了,你觉得你写那些文字的时候是带着真心实意的。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信里写的那些事,我都记得。”
“每一件我都记得,可你不记得了。”
顾温羡坐在石凳上,他看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沈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倦意:“你都不记得了,对吧?你说你想试着重新相处,你说或许能想起从前的记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从前我等你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不甘心,后来我等你从昏迷中醒来,再后来我等你踏进东跨院的门。每一步都在等,每一次都是我一个人在等。”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我不是不想给你这个机会,可我突然意识到,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在意。你在意的,是你的体面,是府里的规矩,是你作为齐国公府世子该尽的责任。”
“这些我都理解,可我不想了。我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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