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世子昨夜没有睡好?面色不太好。”
“昨夜有些头痛。”
郑院判没有再追问,只点了点头:“那今日的针法,老夫换一处穴位试试。”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侧间的静室。
郑菀跟在后面,她趁祖父不注意,飞快地朝顾温羡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垂下眼,一副乖顺的模样。
银针刺入穴位时,那股熟悉的钝痛再次从颅底蔓延开来。
顾温羡闭着眼,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声闷哼压在喉咙深处。
郑院判的针法很稳,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约莫过了两刻钟,郑院判收了针,又诊了一回脉:“世子的脉象比前两日平稳了些,头部经络的阻滞在慢慢松动。”
顾温羡坐起身,将那阵眩晕感压下去:“多谢院判。”
郑院判将银针一一擦拭干净,收回针囊里:“世子不必客气,老夫既然接了这个差事,自然会尽力而为。”
顾温羡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院判,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