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昭笑了笑:“那就好。齐国公府的规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有一条是最要紧的,别打东跨院的主意。”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放下珠帘,走到柜台前,拿起方才那支白玉簪,对掌柜的说:“这支我要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忙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包好递给她。顾云昭接过锦盒,没有再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青萝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走出几步才压低声音说:“姑娘,您方才那番话,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直白了?”顾云昭脚步不停,“我说的是实话。她还没进门呢,就在背后编排沈姐姐的不是,要是真进了门,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将那支白玉簪放进袖中,又补了一句:“我回去就告诉谢谦,让他帮我盯着点文家那边,沈姐姐一个人撑着已经够难了,不能再让人在背后使绊子。”
青萝张了张嘴,想劝她别掺和太深,可看见顾云昭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抿紧的嘴角,又把话咽了回去。
文清还站在原地,珠帘还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细碎的玉石碰撞声在安静的里间格外清晰。
文母先回过神来,放下茶盏,伸手替文清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别跟她计较,她一个二房的姑娘,又不是齐国公府正经的主子,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文清没有接话,目光落在珠帘上那几颗仍在微微颤动的玉石珠子上。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娘,她说得对,我还没进门,不该在背后说那些话。”
文母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娘说那些话,是替你委屈,你堂堂文家嫡女,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嫁过去却只是个平妻。”
“娘。”文清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极轻的涩意,“皇上已经下了旨,这些话,往后别再提了。”
文母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白的面容,心里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挥了挥手,让伙计将方才挑好的几支簪子都包起来,又拿了两对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一并结了账,便拉着文清出了铺子。
马车在门口等着,文母扶着文清上了车,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她才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方才那个顾姑娘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跟沈氏走得近,自然替沈氏说话。”
文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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