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天气还冷着呢。
前面的水不热，后面他们进去就是热的了，不用等。
张麒灵仰头，站在无澈面前，乖乖地让他擦头发，只是视线一直看着他在滴水的头发。
本来想问的事，也有点问不出口了。
等他们收拾好，张麒灵刚想开口，无邪又出来了。
无澈赶紧起身，给无邪擦头发。
背对着张麒灵，无澈松了口气，但也有点头疼。
他一直不想骗他们，有的事情，他们没有问到的，他就不说。
或者不想说的，他们也能理解，但这次，张麒灵似乎很是坚持，一定要问。
之前也没见他这么倔啊？
“扣扣~”
“好了没啊，赶紧下来吃饭！”
无三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三人出去简单吃了点东西。
吃完后，张麒灵将无澈拉出去，在阴暗处将他困在墙和他之间。
张麒灵仰头，看着无澈，微微皱眉，似是有些不满。
无澈默默的向下，蹲个轻微的马步，让张麒灵俯视他。
果然，张麒灵眉头舒展，显然是极其满意。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无澈：“说。”
无澈长吸一口气，真挚的看着他：“灵灵，我就是知道。”
张麒灵眼眸微动，显然是不满这个回答。
无澈无奈：“你怎样才能不问？”
张麒灵眨眨眼，眼睛落在无澈开合的唇上。
无澈眼皮一跳，试探地问：“要亲？”
张麒灵收回手，放在无澈的腰上，点头：“谢雨晨那种。”
他本来就不在乎无澈是怎么知道的，毕竟他之前放血救人不是秘密，就算是后来有了符纸，不再放血，但有时候带的不够，也是放过几次的。
但是不多，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而且他身体好了之后，一滴血就抵得上之前好多。
所以有时候都是拿刀尖取一点点。
毕竟无澈幼时的唠叨，还有他虚弱时的关心，他都记住了。
无澈抽抽嘴角。
这手放的位置，怎么那么眼熟呢？
感觉到张麒灵手往他大腿上去，无澈赶紧抓住。
“所以，是想要亲亲？”
张麒灵被抓着手，也不挣扎，听见问话，就是点头。
他虽然在无澈睡着的时候亲过，但清醒的时候，还没有过。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