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没有半分心软,“你明知道他有家室,依旧和他同居,收下一笔笔财物,所有后果,理应自己承担。”
老厂长走上前来,眉头紧锁,声音带着疲惫:“桂兰,能不能商量一下?他们也不容易,我知道他们伤害了你,可也求你,真是求你,手下留情?叔给你跪下,叔给你道歉,他俩不能一分没有啊,以后没法活啊,桂兰啊,你是好人,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叔求求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