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缩在咖啡桌厚实的挡板后面，心脏擂得胸口发疼，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旁边两个年轻人慌神，身子一抬就要往店门冲。
顾晚不敢出声喊话，只飞快伸手，伸手轻轻拽住其中一人的裤脚，嘴唇几乎贴到对方耳边，用气音挤出来几个字：
“别出去！千万不要出声，出去正好撞他们手里。蹲下，趴低。”
那两人被她一拉，瞬间回过神，脸色惨白，连忙蜷着身子蹲回桌子底下。
店里其余客人也被这股恐惧裹挟，一个个悄无声息地矮下身子，整间咖啡店只剩下一片压抑、细碎的喘息，没有人敢弄出一点响动。
街对面银行里面，局势已经越来越紧绷。
“把保险柜打开！别磨磨蹭蹭！”领头劫匪粗声怒吼。
柜台后的柜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没有权限，必须密钥双人授权才行。”
“少废话！”劫匪一把揪住就近的中年男人，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匕首抵在了那人颈边。
刀刃微微用力，已经割破一层皮肉。人质被勒得喘不上气，脸色一点点泛白，嘴唇发紫，双腿发软，身体不停往下滑。
“给你们最后三分钟，再打不开，我就动手。”
就在这紧绷到极点的时刻，远处路口传来一阵沉重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顾晚心里猛地一沉——是小夏。
小夏老远就看见银行门口乱作一团，街上人四散奔逃，一群蒙头歹徒堵在大厅里。他没有直接把车开过去，一脚急刹，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车子停在百米开外。
他推开车门，弓着身子躲在车身后面，不敢露头，飞快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压着声音说得又快又清楚：
“市中心主干道这家银行，遭遇多人持械抢劫，歹徒七八个人，带钢管、铁锤、匕首，还挟持了人质，请你们尽快过来。”
银行门口放风的劫匪眼角瞥见远处小夏举着手机的动作，当即大叫：
“那边有人打电话报警！”
领头劫匪脸色骤然铁青。保险柜打不开，报警已经报出去，再耗下去就要被包围。
“不要保险柜了！拿柜台现金，撤！”
几个人扑到柜台里，大把大把把钞票往帆布袋子里胡乱塞，纸币飞得满地都是。人质被狠狠一推，中年男人踉跄着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上车，快走！”
一伙人拎着鼓鼓囊囊的钱袋，疯一样冲回三台黑色面包车里，关门落锁，动作飞快。
顾晚依旧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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