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秘密接洽。”顾梁语气冷静下来，已经开始梳理现实步骤，“找中间人牵线，全程匿名谈判，对外放出消息只说是引进外部战略投资，绝口不提整体出售。公司核心员工也暂时不能透底，防止消息泄露。”
接下来的几个月，表面上一切如常。
平台依旧日夜运转，订单依旧潮水般涌入，访问量还在节节走高，对外业务照常扩张，行业内人人都觉得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还会继续席卷全球市场。
媒体依旧源源不断投递采访邀约，各类商业活动的请柬堆满书桌。
顾梁和顾恒全部一一回绝，对外只回复创始人忙于后台技术迭代，无暇公开露面。
背地里，兄弟俩跟着中间人，一轮又一轮开展艰苦的收购谈判。
这可不是普通的讨价还价，走的是私下匿名竞拍。
圈内好几家巨头都在偷偷递方案，对面心里门儿清——今天他们不接，转头就有别家抢着要。经过好几轮筛选，才坐到眼前谈判桌上的这拨人。
密闭的谈判会议室，空气闷得发沉。长桌两边各坐一拨人，厚厚一摞收购草案摊得满桌都是，投影仪的光打在白幕上，一行行跳动着平台的经营报表。
顾梁把手里的流水报表、全球用户统计，还有一叠装订整齐的专利档案，一份份推到对面资本方几个人面前。全程话不多，该拿出来的底牌，全部摊开。
顾恒坐在他旁边，身子坐得笔直，嘴唇抿得很紧，没有插话。目光扫过草案上一条条冰冷的条款，一想到每一行文字都在瓜分他们熬出来的事业，胸口就堵得发闷。
对方领头的投资人翻完整套资料，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眉头拧得很紧。
“600亿人民币。”
投资人抬眼望向顾梁，语气全是震惊和意外。他原本以为会是圈内老牌大佬，见面才发现对手只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还想着可以压压价钱拿捏一把。可谈判已经耗了四个小时，来回拉扯，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两个年轻人并不好对付。
对方团队提出临时休息，一拨人起身走出会议室，房门咔嗒一声带上，屋里就剩兄弟两个。
顾恒身子往顾梁那边倾过去，压得很低的声音里裹着火气：“这帮人摆明吃定我们要走，逮住机会死命往下压估值，就想捡现成的大便宜。平时压价压惯了，也不看看咱手里握的是什么东西，他不要，后面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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