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走路一瘸一拐。这几天他跟着清点剩下的救灾物资,绷带底下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一闲下来,他就跑到河边站着,望着那片缓缓流动的河水发呆。李伟陪在一旁,两个人很少提起洪峰那天的事,只要一提,喉咙就发紧,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后天队伍就要走了。”李伟压低声音跟周明宇说,脚尖无意识蹭着地上的干泥。
周明宇轻轻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河面:“我知道,排长说了,乡亲们打算去路口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