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宗的弟子齐齐看了金恒一眼。
这一眼,有冷漠,有愤怒,更有咬牙切齿的恨。
金恒不敢说话,只站在一群云天宗弟子中间。
他心里很不以为然。
那些弟子没本事,死了活该,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叫冰风鸟去杀他们的。
但面上,他却不敢说出来。
紫玉宗和清华宗的弟子幸灾乐祸地看着。
这次进秘境,还不到一年呢,云天宗弟子就死了一小半。
因着冰风鸟迁怒而死的其他宗门和协会的弟子们,他们的亲友得着机会都会杀云天宗弟子泄愤。
这次,云天宗弟子怕不是十不存一了。
云天宗弟子们也知道他们遭了众怒。
但这事儿真的不赖他们。
都是那个金恒,是他这所谓的宗主夫人的娘家侄子害死的人。
要算账,也该算到金恒头上。
金恒也知道这一点。
他现在圈着那群普通的内门弟子,每天都清点一遍人数,就怕有人偷偷离开。
就算如此,也总有人在他不注意时偷跑了。
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已经不足一百人了。
他难得的放下架子,把自己的丹药资源分发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