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是。”顾世景眉峰微颦，回答道。
傍晚时分，白宸在竹月轩外的溪畔散步，顾世景找来，开口便说：“徒儿今晚想在寒潭修炼。”
白宸点头：“往后你直接用便是了，不必找我说。”
“徒儿想请师尊一起。”顾世景幽深的眼眸闪动两下。
白宸疑惑不解，找他一起修炼？在寒潭去泡澡吗？
“其实……是有修炼的事需要请教师尊。”顾世景见他犹豫，紧接道，“不是修剑，而是……修法。”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眼底里暗含着试探。
白宸顿时明白过来，顾世景遇到法修的难题了，所以决定向他这个宁渊师尊透露实情？
“好。”白宸想到此，心里顿时激动，一口便答应了。
答应完后又感觉，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是不是该多问问？
“有什么事想说的，你今晚再一并告诉我。”白宸简短的补了一句。
顾世景唇角一翘，笑道：“好。”
这天晚上，白宸往寒潭去的时候，顾世景已经先一步到了。他穿过重重竹林，看见顾小子早就在潭里‘泡澡’。
天上月影星疏，光照不足，白宸没用神识看，仅凭肉眼瞧了顾世景的背影一眼，在寒潭边站定，说道：“法和剑的路数虽然不同，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顾世景回过头，仰头盯着白宸，第一句没问关于法修的事，却问道：“师尊不惊讶吗？”
白宸镇定说道：“我知道你要解释，解释完了再惊讶也不迟。更何况，千百年来，尝试两者兼修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可他们都失败了。”顾世景接话道，“师尊知道徒儿为什么成功了吗？”
白宸早知道原因，也不想多提，便用师尊长辈的口气说道：“每个人命运不同，遇到个人机缘不同，但切记不可到处声张。”
顾世景听了他的话，眉宇间略微失望，随之心中又有几丝欣喜，这么大的诱惑，宁渊也没有企图占为己有，果然对他顾世景真诚得过分，但是……有些事却又极不诚实。
“既然师尊知道了，那可助徒儿修法？”顾世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白宸挡了一大半。
白宸拧眉，问道：“你这时候修法，是想做什么？难道真想在明日擂台上用它们取胜？”
顾世景摇头：“并非如此，师尊都说了不能声张，徒儿怎敢？徒儿只是，突然想告诉师尊，突然想让师尊教一教。”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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