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如何给婴儿包裹尿布的示意图。
书上写着:折叠尿布时,要留出足够的空间,避免挤压到宝宝的腿部。
沈从周一边看着图,一边从旁边拿过一条干净的棉布。
他按照书上的步骤,笨手笨脚地开始折叠。
他的手指平时拿手术刀很稳,现在折叠一块棉布,却觉得有些不听使唤。
“左边折一下,右边折一下,再把下面拉上来。”
沈从周嘴里念叨着,终于把尿布折成了一个三角形。
他把折好的尿布放在老大沈远志的身下比划了一下。
“怎么看起来这么别扭?”
“这尺寸好像有点大,都能当被子盖了。”
沈从周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书上又写着:新晋爸爸要学会听懂宝宝的哭声,不同的哭声代表不同的需求。
“尖锐的哭声代表疼痛,断断续续的哭声代表饥饿,烦躁的哭声代表需要换尿布。”
沈从周看着这几行字,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不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吗?”
“哭就是哭了,哪里分得清那么多花样。”
“老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等这几个臭小子醒了,老子自然就知道了。”
他把书合上,收回了空间里。
沈从周站起身,走到炕前,帮许念安掖了掖被角。
许念安睡得很沉,脸上带着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沈从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媳妇儿,你好好睡,天塌下来有你男人顶着。”
他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厨房。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得提前准备早上的吃食。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他沈从周可不是普通人。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块新鲜的猪肝,还有一把红枣。
他打算给许念安做一碗猪肝红枣粥,用来补血。
沈从周将猪肝洗干净,切成薄薄的片。
接着,他将大米淘洗干净,放进砂锅里,加入了足够的水。
他把砂锅放在炉子上,用小火慢慢地熬煮。
做完这些,沈从周才回到屋里,躺在炕的另一头,合眼眯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清脆的鸡叫声。
天渐渐亮了。
沈从周猛地睁开眼睛,他几乎是本能地先去看身边的四个孩子。
四个小家伙依然睡得很香,偶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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